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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What I love to listen to——教练手札区特别活动 每天一支乐队介绍(已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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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7-21 08:3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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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Leeds的Kaiser Chiefs由主唱Ricky Wilson、鼓手Nick Hodgson、键琴手Nick "Peanut" Baines、贝斯手Simon Rix和吉它手Steve "Whitey" White。
Kaiser Chiefs的前身,是一支叫作Parva的车库摇滚乐队,可惜当时他们的发展却毫不如意,甚至饱尝冷眼,令他们非常气馁。他们的名字来源于一支成功的南美足球队。
从小已立志组乐队,然后走红,是不少英国孩子的理想兼梦想,Kaiser Chiefs的成员也不例外。Nick、Peanut和Simon三人在学生时代已一起组织乐队,后来遇上弹吉它的Whitey,而在Nick的引荐下又找来乐感很强、样子又讨人喜欢的Ricky加入,Parva便这样成军。问题是在英国等待伯乐发掘的乐队,简直有如恒河沙数,Parva差不多只有处于无人问津的境况。
另一方面,Nick和Ricky在两年前于列斯成立了Pigs这个他们的Club Night,在舞池上大播Ultravox甚至Van Halen的作品,而在Pigs里他们也有了新启发。结果他们把Parva的作品丢掉,并起了一个新名字,Kaiser Chiefs就是这样衍生,实行DIY是他们的大前提。
于是Kaiser Chiefs便积极宣传他们的现场gig,在Nick的卧室里以一台廉价混音机灌录Demo。他们把成名作《Oh My God》的Demo毛遂自荐投寄给众唱片公司A&R,但是却全无回音。幸好NME对他们宠爱有加,为他们多加报道,继而Drowned In Sound公司才把《Oh My God》发表成单曲。然后,Kaiser Chiefs终受到B-Unique音乐商青睐,给予他们一纸唱片合约。
Kaiser Chiefs得以走红,外界都视之为Franz Ferdinand所种下的成果,彼此的作品,同是满溢着八十年代New Wave流行曲气息而来,况且Nick亦屡次提及他对Ultravox这支新浪潮乐队的热爱。然而Kaiser Chiefs却并没有染指为另一支New Wave复兴队伍,因为他们的音乐其实来得很Britpop,打造出结集着精良英式流行曲元素而来的美好声音。
Ricky有着酷似Damon Albarn的嗓音,加上Peanut一手流丽闪亮的键琴与Synth Riff,委实不禁叫人联想起昔日的Blur,而且还要是1994年《Parklife》时期的Blur──巧合的是,为Kaiser Chiefs的首张专辑《Employment》跨刀监制的Stephen Street,就正是当年Parklife的制作人。不要忘记从前Blur的“精良英式流行曲总汇”背后,何尝不是满载New Wave音乐的熏陶而来呢?
从有着扣人心弦合声的成名作《Oh My God》到张力十足的新浪潮摇滚《I Predict A Riot》,再到即将发表成单曲与Sing-along非常的爽劲曲目《Everyday I Love You Less And Less》,都是那类醒神、漂亮、爽朗而带着New Wave熏陶的型格英伦流行音乐。
《Saturday Night》与Suede那首无关,但却以强劲的Glam Rock曲式带我们乘坐电单车在公路上奔驰狂飙,相信今天只有Graham Coxon归队,Blur才能再打造出这么大摇大滚的歌曲。而曲如其名的《Na-na-na》唱着的Na Na Na Na Naa,更调皮如早期的Supergrass啊!
Although human-beings are less powerful than Gods, they have more dignity. If they dure and pass the time, which is meaningless, they can still make meaningful achievement out of the course.
Another way to pass the time is to be polite.
Another way to pass the time is to be rude.
Kobe.Bry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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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7-21 10:1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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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辟的战术啊!!!
赵云最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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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7-22 07:4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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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刀光芒(Razorlight)与世界上大多数乐队一样,是一个只有四名成员有主唱吉他贝司鼓的乐队,但他们不是什么可以被随便忽略的"又一个"乐队。尽管才组队不到3年,成员的平均年龄只有23岁,Razorlight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势头风靡英伦。乐队的主唱强尼·巴内尔(JohnnyBorrell)被多家权威媒体称做是当代最优秀的音乐创作人。在短短3年的时间里,这支年轻的乐队在英国创造了无数个其他乐队想都不敢想的奇迹:
-04年6月在英国推出的首张唱片UpAllNight(一夜无眠),不到一个月已雄霸英国专辑排行榜的第二名,接下来便是顺理成章的白金销量。
-去年年底今年年初,相继被英国最权威的两家音乐杂志,Q以及NME选为04年全英最佳新乐队。
-今年4月推出的最新单曲SomewhereElse(另外一个地方)一周之内攀升到英国单曲榜第二名;连红遍全球的老大哥,同样来自英国的酷玩乐队(Coldplay)一个多月后推出的最新单曲SpeedofSound(声音的速度)也才获得同样的成绩。
-更值得一提的是,今年7月2日,Razorlight被邀请参加在伦敦海德公园进行的世界上演出阵容最为强大的露天慈善演唱会--LiveAid(现场援助)。我知道在读这篇文章的你也许以前还从来没有看到剃刀光芒(Razorlight)这个名字,但我敢跟你打赌,那天在海德公园跟剃刀光芒(Razorlight)一起演出的其他人与乐队的名字你肯定都有听过:麦当娜(Madonna),玛丽亚·凯丽(MariahCarey),艾尔顿·强(EltonJohn),前披头士的保罗·麦卡尼(PaulMcCartney),近25年没有一起演出过的,为本次慈善义演又聚到一起的平克·复洛伊德(PinkFloyd),RobbieWilliams,斯汀(Sting),酷玩(Coldplay),REM,U2,TheWho,TheCure。而从这一连串如雷灌耳的名字中,你不难想像今时今日Razorlight在欧美乐坛的地位。
Ok,我知道虽然劈里啪啦地讲了一串,还拿了无数"大"名字来镇你,你可能还是对这个叫Razorlight的乐队没有任何概念,别急,我这就跟你们介绍一下他们的"血泪发家史"。
嗯,一切都得从乐队的领军人物强尼·巴内尔(JohnnyBorrell)说起。
出身于单亲家庭的强尼,从小就喜欢折腾:
14岁的强尼就已经跟同龄人不太一样,他那时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抱着吉他到伦敦各大小俱乐部演出。16岁时干脆就离家出走要去"浪迹天涯",然后被警察从英国北部的某个火车站遣送回家;在母亲的软硬兼施下,强尼被迫立下誓言在没有读完高中之前绝对不会再上演类似的"离家惊魂"。18岁高中毕业以后,强尼终于如愿以偿,一个人收拾收拾行李立马跑回伦敦开始他混世界的伟大梦想,然后还机缘巧合地与年龄一般大的,当时也是无名小辈的浪子乐队(TheLibertines)的主唱卡尔(CarlBarat)与皮特(PeterDoherty)成了好朋友,瞎搞了10天乐队。
但直到20岁以前强尼也没有想过要组什么乐队成什么名;跟所有浪漫的孩子一样,他那时最大的理想就是希望能一辈子浪迹天涯。但19岁那年发生的一连串事件改变了他的想法也间接改变了他以后的人生道路。那一年,先是自己因为染上了毒瘾而进了戒毒所,然后跟一个交往了三年的女朋友痛苦分手;最后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不幸死于车祸……这些变故突然把天天喝酒作乐的强尼给点醒了,这个世界并不都是那么浪漫,没有任何事情是永恒的,包括自己的存在;那么为什么不好好把握自己,做点让自己不后悔的事,痛痛快快地过把瘾呢?
那年夏天跟以往每一年夏天一样,强尼又跟着情绪激昂的几十万人一起挤到英国最大的音乐节Glastonbury的台下观看不同的乐队演出,但这一年强尼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那就是"有一天我还要来这个音乐节,但我发誓那时我不要再站在台下,我要以压轴的身份站到台上去!"
有了目标以后关键的是要有实现这个目标所必须采取的行动与愿意为之付出的努力。强尼一扫过往吊而郎当的生活状况,开始一边打零工养活自己,一边重操旧业--创作音乐,为组建一个属于自己乐队而做准备。因为坚持"要做属于自己的音乐",强尼甚至拒绝"重温旧梦",放弃了老朋友卡尔与皮特邀请他加入浪子乐队(TheLibertines)的好机会。
01年强尼在伦敦的一个俱乐部里认识了从小在瑞典农场长大的比勇(Bjorn),一番谈话之后比勇成了强尼心目中未来乐队的理想吉他手。比勇之后又把同样来自瑞典的贝司手卡尔(CarlDalemo)介绍给了强尼。在强尼请他的好朋友,鼓手--克里斯(ChristianSmith-Pancorvo)入伙之后,02年夏天,乐队的阵容初步成型。02年夏天,强尼终于第一次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乐队;几个月后的一次现场演出上,"剃刀光芒"这个名字突然间窜进强尼的脑海,就这样,Razorlight这个将带着强尼实现他所有梦想的乐队正式成立了。[注:克里斯在录制完剃刀光芒的第一张唱片以后,因无法适应繁重的巡回演出而退出乐队。剃刀光芒的现任鼓手是通过广告找到的安迪(A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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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击”乐队(The Strokes)有着通红面孔的保安快步走进乐队的更衣室,去看看是否有令人头疼的骨肉皮(Groupie)等在那里,因为朱利安·卡萨布兰卡斯刚刚去了更衣室。
“敲击”乐队正在他们2002年巡回演出的途中,一场演出刚刚在15分钟以前结束。“我才不关心会不会有骨肉皮混进来,我对这个没兴趣,我有女朋友。”事实上,卡萨布兰卡斯十分忠于自己的女朋友——纽约女画家柯林·百莉(Golleen Barry),无论是他籍籍无名还是成为万众瞩目的摇滚明星以后。他穿着化纤背心,打着黄、白、蓝相间的领带,仔裤下拖着不短不长的线头毛边,一如昆汀·塔伦迪诺电影中的混混青年。
两把吉他、一把贝斯、一个鼓、五双范斯哲ALL STARS鞋,再加上纽约街头的市井智慧,这便是被SPIN杂志评为年度乐队的“敲击”。在过去的18个月里,他们的处子专辑《是这个吗?》(Is This It)在美国售出了750000张,在世界范围内销售数字则达到了1400000张。一切迹象表明“敲击”乐队在改变着摇滚乐的整个面貌,包括形式和内容。
“是他们促使摇滚乐发生了积极的变化” ,业内人士指出,“他们为“白色条纹”(The White Stripes)这样的乐队铺平了道路。他们证明了新金属乐队的愚昧和不合时宜。从一开始,他们的方向就是创作一些比较非主流的音乐,他们一直相信这些东西早晚会得到人们的赏识的。
“我们的音乐并非泥坑乐队(Puddle Of Mud)与 “锈迹”(Stained)的调和,尽管总有人这样说”,吉他手范勒斯回忆说,“唱片公司的人、电台主持人和乐评人都这样对我们说:录音质量有待提高,无法满足大众的口味需求。”
与他们的先辈“涅槃”乐队不一样,“敲击”并未登上美国电台和MTV台而获得广泛传播,万幸的是,乐队通过英国的一家世界范围内的媒体而获得了一定的推广。乐队的成功影响了唱片公司的决策者。华纳兄弟公司选秀副主席佩瑞·瓦特-儒瑟尔(Perry Watts-Russell)说:“这是一支与以前的乐队走不同路线的乐队,它给了我们很大启发。最近,我们已经签下了一支名为“太阳”(The Sun)的乐队,正是“敲击”和“葡萄树”乐队(Vines)的成功促使我们调整了自己的路线。”
很快“敲击”乐队形成了自己的美学,体现在服装上便是他们穿的都是扔在地上很久的脏衣服。“人们一直在谈论牛仔裤和T恤衫”, 卡萨布兰卡斯说,“我在东海岸长大,那里的孩子从小都这样穿衣服。”而现在他们正在影响全美国的青少年们的着装习惯。“至少,我们的着装不会给人太糟糕的印象”, 莫瑞特说。他穿着一件可口可乐T恤衫和一件无领夹克衫,这套装束他一穿就是一个星期。尽管哈曼德嘴硬地坚持自己从18岁开始就一直这样穿,然而从柯妮·拉芙到阿维若·拉维津(Avril Lavigne)都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的皮领带的出处——涅槃乐队。
在英国,“敲响”乐队包括三首歌的EP《摩登时代》(The Modern Age)冲到排行榜榜首的时候,“敲击”乐队踢到了“皇后”乐队(The Queen)的屁股,却没有伤害英国人的感情,他们依然受到了人们的热情欢迎。然而部分美国人却认为一个花花公子的儿子是不可能写出什么体面的摇滚歌曲的,这似乎要怪卡萨布兰卡斯的老爹太不争气了,此君是一家模特公司的创立者,生活作风上一直有问题。
“我从来没有和我老爸一起过过”, 卡萨布兰卡斯对记者说,“我所得到的一切都是通过自己的体面劳动得来的。”很明显,父亲的坏名声的确伤害了卡萨布兰卡斯的自尊心。“如果你相信没有上过专门的艺术学校就无法创作出真正的好音乐的话,那么你最好忘掉贾克·米格、约翰·列侬。乔·斯特瓦莫”,乐队成员的朋友这样为乐队成员的低学历辩护。
谈到人们对乐队飞速窜红的嫉妒,卡萨布兰卡斯说:“就像班里来了一个新学生,女孩们都爱上了他,原来的那些男孩肯定都会很生气的。”
乐队在成名之前也走过了数年的艰苦历程。1999年9月,乐队的首场演出在休斯顿大街的一个僻静处举行,只有乐队成员的家里人和数个朋友观看了这场默默无闻的演出。从此他们便开始在一处名为“地狱厨房”的公用场所排练,乐队一直蜗居不动,成员也都在小唱片公司或者酒吧里工作。后来他们来到了纽约。“他们去了斯坦福,在五个运动员和一个老人面前开始演出”,有人这样描述乐队在纽约闯荡时的窘态。
从五人的装束上来看,他们更像五胞胎兄弟,一样的装束和容貌,他们的友谊很早之前就开始了,最早的可以追溯到20年前。
乐队成员在过去的一年半里经历了很大的变化,电视采访和现场演出一遍遍地冲击着乐队成员的神经和性格。“我们很受欢迎。我在洛杉矶的朋友告诉我,很多他不认识的人打电话给他求他帮忙给找“敲击”乐队的演出入场券”, 哈曼德略带得意地这样告诉记者。
现在乐队的座右铭是:把那些狗屎工作搞掂,然后去找点乐子。乐队对于过去的成绩和以后的出路似乎毫无压力。
“瑞奇德权杖”(Wyckyd Sceptre)是“敲击”乐队第一次巡演的名字。演出的装备很豪华,包括演出经理、寿司、印度烤肉、超级演出设备、最出色的乐器等。2002年,似乎所有的青少年都想一睹“敲击”乐队的风采,于是乐队只能不断地从这里到那里,再到别处,巡演,巡演,巡演。哈曼德说:“上路以后,你的神经别再想放松下来,物质可以填补饥饿和空虚的感觉,却无法令你放松一下。我们被我们的经济人领着四处乱转,不同的地区,不同的语言,各种各样的交通工具和灯光,眼花缭乱。最后,简直要崩溃了。”巨大的压力下,混乱的演出现场里,卡萨布兰卡斯的膝盖受伤了,最终只能坐在椅子上演出。
“事实上,这是一个游戏规则,如果你不遵守规则就会被踢出局,如果你不和电台和电视台合作,人们就不会听到你的歌,就无从认识你,更不会到你的现场去捧场了。有时候,我想我们该找个导演拍一部MV了,这样可以使我们的音乐更易于传播,像涅槃乐队一样。”
卡萨布兰卡斯从14岁就开始了词曲创作:“我热衷于粗制滥造的创作,我写下了很多东西,当然有一些根本没有什么价值。我最初的练习是从试图在一根琴弦上演奏涅槃乐队的音乐开始的。”经过几年的磨练和努力,卡萨布兰卡斯出落为他那一代年轻人中词曲创作的好手。然而,他似乎有创作上的洁癖——无法在巡演的路上创作,而需要安定的环境中才能进行。他携带着笔记本或者录音机随时记下那些转瞬即逝的灵感,然后在有空闲的时候再整理,将素材繁衍成一首完整的曲目。《是这个吗?》中的所有曲目包括在巡演过程中乐队演奏的5首新歌,都是卡萨布兰卡斯在他的纽约公寓里创作的。创作的过程很漫长也很残酷,“那是长达几个星期的折磨,直到歌曲完成,这种折磨才告一段落”, 卡萨布兰卡斯这样描述,“创意出来后,细节问题接着就到来了,从吉他、贝斯的如何编排,到如何结尾,都是问题,你必须认真地对待你所碰到的每一个问题,否则就会破坏歌曲整体的美感。”
在巡演途中,卡萨布兰卡斯很少有时间来创作歌词,于是只能先把那些音乐动机储存起来。他不断地喊着:“给我一点时间,不要太嘈杂了。”“整个规则都发生变化了,现在我们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不用担心租金和花费了。但是我们的时间也跟着减少了,现在我们担心的是音乐的问题”,他说。而对于其他队员来说,他们还有另外的一个问题要担忧,那就是卡萨布兰卡斯的酗酒问题。卡萨布兰卡斯自己承认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饮酒了,而在漫长的演出过程中,在沉重的压力之下,他又开始大量饮酒了。
然而,卡萨布兰卡斯似乎要变成一个工作狂了,尤其是在他喝醉了的时候。乐队经纪人说:“我一接到电话,卡萨布兰卡斯就盯着我看。但我没有办法,我必须为乐队的前途着想,我只能拒绝对方,因为我不想乐队为此崩溃。”
有时,具体的情况可能会导致乐队必须对自己的决定做出修改。比如封面的改变和出于政治原因而将单曲《纽约废墟》(New York Gap)改为《当它开始时》(When It Started),以避免9·11事件给美国人的虚荣心造成伤害。当然,“敲击”乐队有自己的原则,比如拒绝与“麻疹”(The Hives)和“葡萄树”(The Vines)去MTV台的音乐颁奖现场演出等。
有的邀请却是乐队所乐于接受的,比如滚石乐队的邀请。“我很尊敬他们”, 卡萨布兰卡斯说,“但我并不是他们的歌迷,我很早就不是任何人或者乐队的歌迷了。”
乐队对于出席这样的场面经验不足,最终导致神经太过紧张了。15分钟过去了,他们仍然紧张得无法上台,他们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年龄跨度达几十岁的滚石乐队的老中青三代歌迷。“我不想去那里,不要强迫我”,吉他手范勒斯说。经纪人让他们先去见了滚石乐队的成员,被鼓励了10分钟以后,乐队调整了状态,开始上台表演。作为暖场乐队的“敲击”乐队出场的时候,体育场里只有75%的人到来。乐队在匆忙中开始了演出,直到下台,也不太清楚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一切如初夜一般在慌乱和紧张中结束了。通过这次暖场的经历,年轻的队员们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自早上10点钟以来,有6个十几岁的女孩一直等在体育馆外面,她们一边做自己的家庭作业,一边等候“敲击”乐队的演出开始。
经过与滚石乐队初次见面的紧张之后,乐队成员终于可以放松神经,做回自己了,现在他们将在费城做自己的演出。哈曼德和莫瑞特刚刚采购回来,其他的人在室内玩足球。
“让我们开始吧”, 卡萨布兰卡斯说,“你不知道我有多兴奋。”体育馆里贴着很多以前在这里演出过的乐队的海报,如“电台司令”等,如今,他们也会把自己的海报贴在这里,成为这家体育馆的新的骄傲。“一支乐队出来以后,肯定会想把自己迅速地拓展到更宽广的受众界面上去”,朱利安·卡萨布兰卡斯说,“但是我们并没有过多地关注这些,我们的态度是任其自然。我们最关心的问题是如何使我们的音乐听起来更有新鲜感,应当不致于让那些资深乐迷说什么“敲击”乐队与那些60年代的车库朋克没什么区别之类的闲话吧。”
现在乐队最希望他们的第二张唱片能如“电台司令” 的《潜水病》(The Bends)一样为乐队开拓出更广阔的发展空间。正如抽着雪茄的卡萨布兰卡斯笑盈盈地对记者所说的那样,“我们期待着自己更美好的瞬间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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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ure是一支英国乐队,其灵魂人物robert smith生于1959年4月21日,成长于伦敦郊区。自小robert的父母就鼓励他做自己喜欢的事,努力追求自己的梦想。他们从不要求他做什么,也不禁止他做什么。在13岁那年他哥哥送给他一把电吉他作为圣诞礼物,robert象是有某种天赋似的,一开始就得心应手地弹起来。时值punk运动末期,1976年robert smith和同窗lol tolhurst(鼓手)、michael dempsey(贝司)组建了一支乐队"malice",在club等公众场合演奏一些david bowie、jimi hendrix的歌曲。robert因为对老师的宗教言论提出异议和穿绒睡衣上学等怪异行为"影响极坏"而被逐出校门。不久他们将乐队改名为"easy cure",并开始自己创作歌曲,又招揽了porl thompson作第二吉他手。在1977年easy cure争取到德国hansa唱片公司1000英镑的合约,他们把钱全都用来添置乐器和设备,并在录音室灌录了10首demo,其中最有名的killing an arab是受albert camus(加缪)的小说the outsider(《局外人》)启发而作。然而hansa公司对这10首小样均不满意,尤其害怕killing an arab会招致阿拉伯人的抗议,而不批准将其作为easy cure的首支单曲发行,并于1978年解除了easy cure的合约。不久robert smith正式将乐队更名为"the cure",灌录了四首歌制成样带寄往各大唱片公司。这些样带受到polydor的a&r负责人chris parry的赏识,在看过the cure的现场演出后chris parry将其招入fiction旗下。
1979年the cure推出首张单曲killing an arab / 10:15 saturday night,受到乐评人的好评,同时也被一些不明白歌曲原意的人指责为"种族歧视"。同年发行了首张专辑three imaginary boys,除个别恶评之外,成绩还不错。同期该专辑以boys don''''t cry为名在美国发行。最具争议性的killing an arab在吉他和贝司出色营造的阿拉伯舞曲的异国情调中虚构了一个固执而残酷的无知少年的形象。这段时期robert smith除了主持the cure大局之外,曾和lockjaw乐队的成员simon gallup合作了cult hero单曲,有时又在siouxie and the banshees乐队中客串做吉他手,两支乐队一起巡回演出、参加雷丁音乐节(reading festival)。robert与siouxie合作了好一段时间,还出了一张单曲jumping someone else''''s train / i''''m cold。这时贝司michael dempsey越发不满robert的创作方向,退出了乐队,simon gallup取而代之。
1980年春,the cure推出了第二张专辑seventeen seconds,充溢着黑暗的、非主流的声音。punk式的急促吉他声效,简约的歌词,robert叹息着人生的短暂和无奈,以及人与人之间的隔阂。play for today描写情人之间的不忠诚、互相欺骗和冷酷;在a forest中robert回忆起童年时的一个怪梦,他受到一把幻觉声音引诱而迷失在神秘的森林里;而at night是受卡夫卡 (franz kafka,1883-1924,犹太人,奥地利的德语作家) 的同名短篇小说启发所写。可以看出the cure开始注重整张专辑的整体风格,用貌似欢乐的音乐表达悲伤的主题,揭示人的内心的阴暗、痛苦、哀愁。在欧洲巡演时乐队成员遭催泪弹攻击、因酗酒闹事被捕;在新西兰巡演时键盘手matthieu hartley不满乐队创作的歌越来越黑暗、宿命论和具有自杀倾向性,在澳大利亚乐队成员之间因争执而大打出手,matthieu退出了乐队。
1981年中the cure推出单曲primary / descent。第二吉他手porl成立了一个小型美术设计公司parched art,从该单曲起,the cure的每一张唱片的美丽封套都是由parched art设计的。不久the cure第三张专辑faith发行,唱片监制形容其中的歌曲使人想上吊,而fiction公司老板chris parry却认为这些歌很有风格,"棒极了"。该专辑的制作和巡演期间有四名乐队成员的亲人分别身故,使乐队成员的情绪非常低落,创作的歌曲更黑暗、颓废,the funeral party正是他们晦暗心情的写照。该专辑引来恶评如潮,却正中robert下怀。在all cats are grey中robert描写了一个荡漾着墓地和监狱的回声的噩梦;在the drowning man中robert悼念失落的童真和消逝的爱情;在faith中robert表达了信仰破灭后的迷惘和失落。在一场巡演中robert如此地投入进歌曲中,完场后他哭着离开舞台。队员们大量服食麻醉品,跟观众打架,成为the cure乐队历史上最糟的一次演出。之后the cure又发行单曲,其中charlotte sometimes是受penelope farmer的同名小说启发而作,用意识流的手法生动地刻画了一名精神分裂的女孩的心理活动孤寂生活。
1982年the cure着手录制第四张专辑pornography。robert无节制地服食各种各样的麻醉品;有时以报纸当被在唱片公司的地板上或朋友家的地板上过夜;不清楚自己到过哪里、做过什么;在混乱和消极的情绪中放纵自己,切断了同现实生活、同周围的人们的联系。pornography是the cure最浓黑的专辑,充斥着愤怒、挑衅和暴戾,愤世疾俗地漠视任何人、任何事。one hundred years的首句歌词"it doesn''''t matter if we all die"充分表达出自我憎恨、空虚和冷漠。在专辑同名歌pornography里robert无情地自我嘲笑、自我憎恨,以及同谋杀和自杀的念头作抗争。象是到了绝望悬崖的边缘,robert在乐队中变得专横无理,在巡演中还和贝司simon酒醉后挥拳相向,simon退出了乐队。
the cure的前四张专辑明显具有punk、hard core和gothic rock(哥特式摇滚)的特质,音乐主要以吉他、贝司和鼓为主,吉他和贝司的音色带有鲜明的硬核风格,鼓点强劲而沉重,编曲简短紧凑,节奏急促、一气呵成,歌词直接,题材严肃、深沉、富于深刻的哲学性和思想性,年少气盛的robert唱腔直白单调,毫无技巧可言,完全靠心理活动和情绪来控制声音的表现。这段时期的cure音乐被人们称为mope rock,这四张黑暗浓重的专辑使the cure成为post punk的代表,更被广大乐迷和乐评人冠以pope of mope、cult hero、gothfather (即the godfather of goth,哥特教父) 等称号,备受众多有一定文化水平的、热爱思考的愤怒青少年的死心塌地的拥护和追随。
robert smith还发明了典型的cure形象:他(以及其他乐队成员)总是穿着黑色的衣服、以一头蜘蛛网般蓬乱竖起的长发、涂成大熊猫般的黑眼圈和血红色的唇膏涂抹的小丑形象出现在观众面前,这是他们自我解嘲的方式,表示他们从不把自己当回事;同时他们也想用这种玩世不恭的姿态使人们目瞪口呆,顺便嘲弄那些装模作样一本正经的人;而且robert在舞台上总是很害羞、很紧张,化妆能使他觉得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从而在表演时变得放松、自信一点。然而cure迷们却为这种装扮疯狂,并一丝不苟地模仿这种形象,robert甚至笑说"台下的乐迷比我还象我"。化妆在the cure的音乐事业中并非无足轻重,似乎已成为the cure的商标,那些乱发和浓妆就象蜗牛的壳,就好象"变相怪杰"里的面具一样,戴上了就不那么容易摘下来了。后来robert也说,如果他不化妆就出现在观众面前,会觉得很不自在;有一次上一个电视节目的时候,电视台不准他化妆上镜,他为此很愤怒。
simon离队使the cure名存实亡。robert和lol放假了一段时间后,又走进录音室。lol不再打鼓,改做键盘。为了从低落情绪的深渊中逃离出来,他们录制了轻快流行的单曲let''''s go to bed / just one kiss。robert自己却说let''''s go to bed是他在令人讨厌的商业泡沫影响之下闹着玩儿写出来的"无厘头",认为它违背了the cure历来的音乐路线,担心会引起cure迷们的不满。然而该单曲却在排行榜上取得第44名的好成绩。这时英国皇家芭蕾舞团的舞蹈指导nicholas dixon请求robert允许他借用siamese twins作为他的舞剧的背景音乐。不久robert和siouxie and the banshees的贝司手steve severin组成即兴二人组the glove,在三天之内录制了15首歌,发行了blue sunshine专辑。受到bbc的邀请,robert在牛津的现场表演中重拾精神,决定要重振the cure。robert开始改变创作风格,在随后的单曲the walk / the dream和lovecats / speak my language带有爵士和电子舞曲的味道,加入了很多流行的元素,分别在排行榜取得第12和第7名。1983年尾the cure把几张单曲和一些b面歌曲集成专辑japanese whispers,很受欢迎。
1984年robert挑战自己体力和精力的极限,想做出更多成绩。他既要在siouxie and the banshees中做吉他手,录制新专辑hyena;又要帮导演tim pope制作单曲i want to be a tree。他使自己忙得不可开交,又服食麻醉品,他还一如既往地害怕变老,竟觉得受到了中年危机的威胁。在匆忙、混乱的情况下,the cure同时推出the top专辑和the caterpillar / happy the man单曲。robert说the top是他们过量服食麻醉品、神智不清的状态下炮制出来的、cure史上最糟糕的一张专辑。然后the cure又和banshees一起到欧洲作巡演,robert在两支乐队中来回忙碌,最后他筋疲力尽地意识到他不能"一脚踏两船",便终止了与banshees的合作关系。休息了一段日子后,robert将the cure的欧洲巡演录音集成concert现场专辑发行。随后the cure又出发到新西兰、日本等地作全球巡演,途中鼓手andy酒后乱性,攻击其他乐队成员和酒店旅客,robert解雇了他。很快the cure招揽boris williams入队,这名新鼓手和其他队员很合得来。从the top专辑起,robert正式参与每一张cure专辑的混音、制作和策划。
回国后robert和simon gallup重修旧好,simon重新归队。1985年初the cure又走进录音室,并规定只准喝酒,不许服食其它麻醉品。7月单曲inbetween days / the exploding boy出炉,在排行榜取得第15名。欧洲巡演后the cure推出新专辑the head on the door,在inbetween days中robert流露出对衰老的恐惧和对专一爱情的渴望;在反映多重人格的、奇幻的six different ways里,robert又被六种不同想法搞得意乱情迷;而close to me则表达了梦想成真后的失望,robert用神经质的急促呼吸声伴奏了整首歌。有乐评人形容这张专辑"纯真无邪、难能可贵"。随后the cure到美国巡演,入场券被乐迷们抢购一空。这时期the cure的音乐路线开始转变,吉他的音色变得明快起来,贝司则具有funky风格,在screw开头的贝司竟有点象nirvana的贝司声效。开始发挥吉他贝司和鼓以外的乐器的功用,加入了较多的键盘效果,有时还用上saxphone和其它铜管乐器。受80年代disco风的影响,不少歌曲都有电子舞曲的风格。节奏舒缓了点,robert的声音也柔和了些。robert解释说,看到那么多不知所谓的人做出的垃圾音乐也能卖钱,这不公平,他要试验一下换一换方式the cure的艺术会不会为人们所接受。结果证明他是对的,向pop靠拢一点的the cure开始受到音乐界的重视。
1986年the cure将最近的单曲和b面歌曲收录在standing on a beach合辑,同时又推出名为staring at the sea的cd和录象带。他们以英国为起点作巡演,在美国洛杉矶的首场演出中,有一名精神错乱的男乐迷用刀往自己身上不停地刺,招来新闻舆论的批评。the cure在美国惊奇地发现乐迷中多了很多疯狂尖叫着他们名字的青春少女,她们很可能都是因lovecats等歌曲中那个会哭的男孩的令人怜爱的形象而喜欢上the cure的。robert看到台下那么多跟自己相似的形象有点厌烦,就剪了个水手装(即小平头)在mtv上亮相,又在千万乐迷中引起恐慌。8月他们在法国首次拍摄了整场现场音乐会的录象,导演仍是tim pope。
1987年the cure将自己从尘世中完全隔绝开来,搞封闭式创作。新专辑在未完成之前不让任何"外人"试听,包括家属们。数月之后神秘的面纱终于揭开,4月推出了新鲜热辣的单曲,其中why can''''t i be you?将英式和美式摇滚融合成电子舞曲,再加上高亢的铜管乐器,轻快欢闹得令人想跳舞,其音乐录影更令人忍俊不禁。紧接着5月双专辑kiss me kiss me kiss me发行,the cure从以前青涩的小男孩摇身变成雍容优雅的贵妇人,渐渐散发出其独有的华丽曲风摇滚的魅力。其中的歌曲风格不一,在the kiss中the cure首次使用了俗称的"哇音器"来表达愤怒的情绪;象torture和shiver and shake等歌仍带有以往的自我仇恨和自认没出息、自责的影子;而if only tonight we could sleep (in a bed made of flowers)、one more time等歌则柔情似水地充满梦幻、向往,在a thousand hours中robert又悲戚地向苍天哀号。这张专辑为the cure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6月the cure推出又一张单曲,其中catch让听众尝到初恋般的甜蜜。在专辑录制的时候乐队老将lol tolhurst开始不象过去那样投入了,不再为音乐付出自己的一分力量,在巡演的时候lol跟不上节奏,the cure便请来roger o''''donnell担任键盘手。巡演至欧洲时推出了just like heaven单曲,散发着令人眩晕的、喘不过气来的热恋中的幸福感! 连robert也认为这是cure史上最棒的一支流行曲。10月the cure出版了乐队自传《ten imaginary years》。kiss me专辑最后一张单曲hot hot hot!!!推出,the cure继续马不停蹄到处巡演。
1988年8月,robert smith终于和他在15岁时就开始相恋的心上人mary poole结婚。robert写了一首情歌lovesong送给mary作为结婚礼物。the cure又开始创作新专辑。现在有roger o''''donnell出色地接过键盘的部分,porl thompson就能专心于更重的吉他戏分,这样robert就能全情投入于人声演唱。而lol总是象征性地到录音室露一小脸,或去取他的分红,他忙于在有钱人和名流堆中打滚,在音乐上他已不再做实际工作了。其他队员对lol尖酸刻薄地嘲笑和作弄。不久robert解雇了lol,也结束了两人长期的友谊。转眼robert快30岁了,一年一年变老总是令他很不安。他还预感到乐队会解散,认为即将面世的专辑将会是the cure的绝唱。1989年4月the cure分别在英、美推出两张单曲lullaby / babble和fascination street / babble,均成为热销唱片。不久新专辑disintegration发行。pictures of you以mary为原型,在robert那把心爱的6弦贝司和诗韵般的迷幻的西塔琴吉他的伴奏下,robert用意识流手法款款唱出对照片中女孩的思念,给人的感觉就象在清爽的秋天,甜美的爱情在心中成熟、不断膨胀、不断飘升,最后漂浮在云端,放眼是清澈透明的蓝天... 而lullaby是将爵士乐和法国party摇摆舞曲相融合,robert采取断句式唱法,有时还加点颤舌音,形容了在想象中一只巨大蜘蛛在他睡觉时想把他吃掉的恐惧。fascination street非常酷,吉他奏出细碎的金属声,而贝司则气势逼人。专辑同名歌disintegration是因一则新闻有感而发,在新西兰有两名男孩在the cure音乐声中自杀,这使乐队成员很震惊。该曲风格和one hundred years有点相似,描述人与人之间的互相欺骗、不信任和不负责任。disintegration从整体情绪看来又回到faith和pornography黑暗严峻时期的风格,然而其音乐元素和表现手法都丰富了许多,声音效果也非常美 (窃以为这张cd用耳机听效果最好,在那些入睡以前的漫漫长夜...),连robert这个完美主义者也认为这张专辑非常出色,他还说这将是the cure的最后一张专辑。the cure即将解散的流言满天飞,robert甚至在巡演结束时对乐迷们说"thank you very much and good night, and i''''ll never see you again!!"
然而the cure并未解散。1990年,键盘手roger o''''donnell因与simon和boris不和,退出乐队,perry bamonte取而代之。the cure在音乐节上表演时,观众太拥挤了,有乐迷受伤被直升机送医院。巡演归来,the cure自己做了个非注册的电台节目cure fm,播出他们的重新混音单曲never enough,在歌中robert咬牙切齿地谴责那些贪得无厌的人。其后又将几首老歌重新混音成mixed up专辑。1991年初the cure在mtv电视台做了个"mtv unpluged",并在brits奖中赢得最佳英国乐队奖项。同年fiction公司将8首disintegration中歌曲的现场版收录成entreat专辑,并将其收益捐给慈善机构。the cure还出版了picture show、play out等录影带,包括了乐队专访、神秘出演(the secret gig)、mtv unpluged等珍贵片段。
很快the cure又开始创作。新队员perry很能干,他在吉他和键盘方面都表现出色,这样the cure有了三名吉他手,自然地新专辑配器以吉他为主。正在录音室忙着,老lol写了张便条给robert,说要把the cure告上法庭,以争取他作为乐队创始人之一应得的、更多的版权费。the cure的成员们只好一边不停地跑法庭,一边忙新专辑。1992年wish问世,开篇open仍有mope rock的影子,描写一名男子在酒吧里喝得烂醉如泥,心中的苦闷却变本加厉,痛恨世界上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长诗般的from the edge of the deep green sea表达了对永恒的爱情的向往以及山盟海誓消逝后的痛苦和无奈,中间有一段robert的排山倒海的吉他solo,象在海底搅动起巨大的旋涡;a letter to elise向暗恋的女孩诉说他之所以在爱情面前掉头离去,是因为他不想让现实破坏美好的梦想;在wendy time和cut等歌中大量使用"哇音器"和吉他回馈(feedback),robert少有地用大篇幅的利锯般的nirvana式的即兴吉他solo形成了狂躁、暴怒的旋涡;end则是robert对那些热情得令人窒息的乐迷哀求;而专辑中的畅销歌曲high和friday i''''m in love则洋溢着从心底里满泻出来的幸福和欢乐。从wish专辑中不难听出,the cure的编曲手法有了很大转变,bass不再采取punk或funky风格,而更趋近流行曲风格;吉他和键盘也更多地用作背景和声而非主旋律。wish成为the cure最成功的专辑,在英、美排行榜分别取得第1和第2名,其欢快活泼的整体基调令许多老乐迷和乐评人大跌眼镜,也为the cure吸引了更多新乐迷。紧接着the cure开始了大规模的世界巡演,满足了美国、澳大利亚、欧洲等地的乐迷。1993年robert把这次巡演的现场录音制成两张专辑show和paris以及一辑录影。同年华纳唱片公司的一个子公司reprise发行了一张向jimi hendrix致敬的专辑,第一首歌就是the cure演绎的purple haze,本来就迷幻色彩浓烈的歌曲经the cure重新演绎就更加紫雾迷朦了。同时the cure的一首歌burn被用作电影"the crow"的原声音乐,该片由李国豪主演。
1994年是艰难的一年。porl thompson与robert的妹妹了结婚,又与大名鼎鼎的led zeppelin的jimi page和robert plant合作,后两人称porl为"吉他教父"(the guitar god),这样porl退出了the cure。6月the cure参加了fiction老板chris parry开办的xfm电台的音乐节。之后boris williams也退出了the cure,而跟他的女友组建乐队。10月fiction限量发行lost wishes卡带,包括了在wish专辑制作时期录的4首纯器乐音乐。这时lol与the cure的官司终于结束了,lol什么也没得到,还得付巨额的诉讼费。the cure虽然赢了,但也浪费了许多时间和花费了不少法律费用。the cure失去了两员大将,得招兵买马。他们在一本音乐杂志上匿名登了招聘鼓手的广告。有7人过关斩将进入最后甄选,他们要与the cure相处一周,其中有一人获知自己能与偶像the cure如此接近,竟幸福得晕了过去。最后jason cooper脱颖而出,成为the cure的新鼓手。同时roger o''''donnell重新归队,全权负责键盘,而perry bamonte专心于吉他。这样the cure以全新的面貌出现在一些音乐节和xfm的节目上。
1995年,为了摆脱"录音-巡演-录音-巡演"的单调,和不受专业录音室的时间限制,the cure决定以新的方式制作新专辑。他们购置了整套便携录音设备,在乡间租借了jane seymour(简·西摩)的庄园,乐队成员住在一起,悠游自在地进行创作。由于大家的作息时间不同,例如robert总是快天亮才睡觉,而有些队员则在白天活动,因此每天大家聚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而且他们也不着急,所以工作进度很慢,the cure这回要精雕细琢。以往在音乐创作中,什么声音该出现在专辑上几乎是robert一人说了算;这回the cure更象是一个乐队地进行集体创作,每个人都可以提出音乐动机或构思,然后大家一起讨论其可行性。每天一起吃饭时他们都听不同的来自世界各地的音乐,这为新专辑注入了不少异国情调。robert花了不少心思琢磨自己的唱腔,一会儿是the 13th里热辣辣的拉丁歌舞女郎,一会儿又在treasure里模仿垂死的女人的声音。在录音的时候他把他的所有吉他全部用上,看那一把的音色最适合不同的歌曲。整张专辑中他使用了吉他、贝司、西塔琴(sitar)、曼陀琳琴等将近50件乐器。the cure还大量起用了高科技产品,roger o''''donnell说,90年他离队的时候the cure还没有电脑,现在电脑满屋都是。他们主要使用计算机来记谱、对不同的音色进行采样和处理、把采样数据储存进键盘、制作数字录音带等等,还创办了the cure的官方网站,队员们亲自参与制作。1996年4月推出了新专辑的首张单曲,其中拉美情调十足的the 13th是乐队的大胆创新之作。不久,花费了长达一年的新专辑wild mood swings终于问世,但成绩并不如wish理想,在英国排行榜只获得第8名,在美国没能打入前10名。wild mood swings象以往的每一张专辑那样,各首歌曲风格不一,叫喊和欲望的want表达出robert经常对自己和周围的一切不满意;club america用懒洋洋的男低音唱出他在巡演和在酒吧流连时的见闻;在this is a lie中robert对人与人之间的专一关系提出疑问;jupiter crash是受木彗相撞的天文奇观所启发(robert一向对天文很感兴趣,老想去月球旅行);numb是献给kurt cobain的。the cure又开始巡回演出,并陆续发行单曲。新专辑为the cure吸引了许多新乐迷,却也有不少老cure迷受不了其欢快热情的气氛。1997年the cure在他们的官方网站上限量发行five swing live,仅在网站发行,这是摇滚史上绝无先例的创举。
1997年是the cure出道20周年,the cure将1987至1996年的众多单曲集成galore专辑,其中wrong number是robert和david bowie的吉他手合作的、techno味道十足的新曲,旨在反映人们身处现代社会的越来越复杂的人际关系网中所感到的无所适从、迷惘、无助和绝望。(窃又以为该cd用音响大声播放最佳,若加上超低频音箱就更好)。然后the cure参加了不少音乐节、作现场和在电视上表演。1998年,除了为电影"the x files"创作了一首电影原声歌曲more than this和观看世界杯以外,the cure又开始准备新专辑,本来打算在1999年春发行,后来说推迟至10月,到10月1日robert smith在网站上发布消息,新专辑正式命名为bloodflowers,正式定于2000年2月14日发行。
20年的风雨,the cure不断经历着走马灯似的人事变动,唯一屹立不倒的是乐队的灵魂人物robert smith。如果谁说the cure等于robert smith,robert会第一个反对,然而没有robert就没有the cure,这点无人能否定。the cure的音乐至少95%以上是由robert smith创作,歌词更是全部出自他的手笔。从乐队初出茅庐至今,the cure的唱片收入一直是平均分帐,robert不想在金钱问题上婆婆妈妈,他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the cure从来不是一支功利性的乐队,他们总是用最真挚的热情追求摇滚艺术的美的极致,他们从不会为了讨好听众而刻意改变自己。唱片赢利和商业策略有唱片公司去操心,无论在千万尖叫着的乐迷面前或只剩一名将信将疑的听众面前,the cure的音乐都是坚持真我而不会改变哪怕一个音符的。punk精神根植在the cure的骨子里,你喜欢不喜欢我们的音乐,我们都不在乎。行走"江湖"多年,围绕the cure有过多少或赞或弹的纷纷议论,他们的古怪打扮是耐人寻味的亚文化还是哗众取宠?他们在wish专辑中friday i''''m in love等歌所流露的欢乐是真心的还是为了吸引更多的听众?...面对这些问题the cure总是很清醒,"如果我们没有好的歌曲,其他一切都是废话。听众是骗不倒的。" 闲言碎语不能使他们困扰,越来越大的名气也没有使他们高处不胜寒,因为他们从不把自己太当回事,他们只是尽情享受创作音乐的整个过程,闲来喝喝酒或看看足球,对于其它无关重要的事可以抱着玩世不恭的态度一笑置之。他们早已学会老练地应付好事的记者,当被问到一些无关紧要的或"八卦"的问题时,在不同场合,对不同的记者,他们的同一个故事会有不同的版本,比如有个记者问他们怎样认识lol tohlurst的,他们就说是在非洲的一个荒野里发现了由食蚁兽养大的lol,等等。用巧妙的谎言来搪塞记者并自娱自乐。聪明的乐队。不过在谈到音乐创作等严肃的话题时他们会很认真、坦率,在批评摇滚圈里一些伪善的音乐人时也会直言不讳。
the cure非常重视在现场音乐会中与听众的面对面的交流。从出道时起他们就经常到各地巡演,这跟许多流行歌星为了促销唱片而开演唱会可不同。他们在现场中把自己的作品如数家珍地重新演绎,乐队成员默契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每一首歌都那么忘我地投入,创作和录制这些歌曲时的感觉和情绪又涌上心头,每一滴血汗、每一下痛苦的抽搐、每一串欢笑,他们把自己对艺术的赤诚和热情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他们用音乐拉过现场观众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让观众感受到他们的每一下心跳、每一根神经的冲动。the cure有好几个成员都惧怕飞行,每次巡演的旅途颠簸总使他们筋疲力尽甚至生病,有几次他们宣布只在英国和欧洲巡演,但澳大利亚、新西兰和巴西等地的数以万计的乐迷联合签名请愿,the cure又想办法在飞机上睡觉来熬过漫长的飞行,或坐豪华油轮飘洋过海。旅途中再怎么受尽折磨,一到台上the cure就精神了,灯光变幻交错,大功率音箱使现场回荡着轰隆震撼的声浪,当robert一开腔,全场尖叫欢呼的乐迷立即静下来。每到一地都有无数乐迷想尽办法买入场券,买不到的甚至自己伪造;为了进入后台见一见心中的英雄,有的乐迷对保安人员说自己就是the cure的队员,也难怪,他们打扮得跟robert一模一样。
头发如蜘蛛网般凌乱,熊猫般的黑眼圈,血红的嘴唇,希奇古怪、宽松不合身的衣服,一双奇大无比的运动鞋。害怕毛茸茸的大蜘蛛。恐飞症。幽闭恐怖症。喜好杯中物。超级夜猫子。在一大群乐迷面前会紧张地咬指甲。有时爱滔滔不绝地说话。每出一张专辑都说是最后的、最好的一张,每次巡演都宣称是最后一次。对各式采访者说不同版本的、富于幽默感的故事。讨厌改变,又害怕一成不变。
乐队中最聪明和最富才华的人当属robert smith。他从未上过艺术学校。他是个天生的音乐家。他用异常敏锐的触觉感受人生,探索人性的最隐秘的角落,然后用独特的、尽善尽美的音乐手法,以最真诚的方式表现出来。the cure的每一首歌细腻清楚地反映了robert在不同时期对事物的理解和感受、他的心境和精神状况,就象日记那样真实。他写的诗句既浅显易懂又带有英式的儒雅气质,不象nirvana的歌词那么口语化,也不象smashing pumpkins的某些歌词般具有莎士比亚式的古英语的文绉绉。他喜欢在情绪起伏不平的时候创作,尤其是忧郁、伤感、压抑、悲愤的时候。很多歌都是躺在床上发呆、在花园里散步、喝醉酒、在沙滩上呆望大海、或漫步雨中的时候写成,只有lullaby和lovesong两首歌是在桌子前正儿八经地坐下来写的。他演唱的嗓音很特别,象变声期前的男孩的嗓音,象绷得紧紧的橡皮筋,有点病态和神经质,就如凯瑟琳和希思克里夫之间的爱情般奇特、扭曲、痛苦、热烈、激情。他的创作灵感有不少来自于书本,不同时期不同的人去采访他会发现他在读不同的书。他热衷于诗歌、跟哲学和心理学有关的书籍,而谈起《爱丽丝漫游奇镜》和《彼得·潘》来又津津有味。他总是害怕变老,不是担心岁月在身体上留痕,而是害怕会象许多成年人一样,永远失去童真,不再对任何事物好奇,不再为任何事情激动、兴奋,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事实上他的心态一直都可贵地保持年轻,有时他会觉得有些年纪轻轻的人比他老得多。他还是个很棒的uncle,他有廿多个侄和外甥,他常常带他们去迪斯尼乐园玩、带他们做一些有趣而又刺激的事,甚至接送他们上、下学,他们全都喜欢这个疯疯癫癫的、大孩子似的uncle,愿意跟他分享青春的快乐。"如果是父母的身份又不同了,要承担那么多责任," robert和mary还没有自己的孩子,也许mary觉得robert就是个孩子吧。他们俩这么多年的忠贞不渝的专一爱情,一直是乐迷们津津乐道的话题。mary给了robert无可比拟的幸福(真值得courtney love学习),这从wish和wild mood swings可以看得出来。robert和the cure一起成熟了,象香醇的美酒。
在世界各地有众多的乐迷对the cure和robert smith程度不一地迷恋,他们建立了许多献给the cure的网站和网上俱乐部。在这个以the cure为核心的虚拟世界里,你可以找到the cure的传记、专访文章、唱片目录、录象目录、歌词、吉他谱、照片、专辑评论、现场音乐会回顾、各种流言、midi和mp3音乐、唱片交换、电子明信片、自由论坛、聊天室...让人流连忘返的cure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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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7-24 10:3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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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格: Album Rock(专辑摇滚) British Psychedelia(英国迷幻) Pop/Rock(流行/摇滚) Prog-Rock/Art Rock(前卫/艺术摇滚)
作为激进派艺术摇滚的代表乐队,Yes的风格在70年代早期的艺术摇滚繁荣时期独树一帜。在用古典音乐装饰摇滚乐方面,只有ELP(Emerson Lake And Palmer)乐队可以与之相比。Yes乐队也一直是现场观众的宠儿,他们是最受欢迎的露天现场演出乐队之一,直到1977年的新浪潮音乐出现。
Yes乐队于1968年建立,最初的成员是Jon Anderson(1944,主唱)、 Chris Squire (1948,贝司). 他们都来自一个名叫“the Warriors and the Syn” 的乐队。加上Bill Bruford(1948,鼓手)、Pete Banks(1947,吉它)和Tony Kaye( 1946, 键盘),构成了最初的Yes乐队。他们的第一次重要演出是应邀参加Cream 乐队在英国皇家Albert礼堂举行的著名的告别演唱会。BBC电台的主持人John Peel 把这次演出的实况在他的节目Top Gear播放,使得Yes乐队得到全国性的知名度。他们用自己风格翻唱的Buffalo Springfield的“Everydays”和the Beatles的 “Every Little Thing”以及他们自己创作的“Sweetness”都非常受欢迎。
在1970年,Banks离开了乐队,Steve Howe(1947,吉它)代替了他的位置。Howe的加入使Yes乐队有了较大的改变,他使乐队在器乐演奏的时候的和弦变得更加复杂。他们的前两张专辑Yes和Time And A Word都给人留下了逐渐成熟的印象。不久,由于在乐队的未来发展方向问题和商业利益上与队友意见不同, Kaye也离开了乐队,取代他的是一位键盘魔术师--Rick Wakeman(1949,键盘)。 Wakeman的演奏技巧产生了比Howe更大的影响。不久,Wakeman就成为了乐队的领导人物。他们经常在乐曲演奏时自由发挥,使他们的器乐独奏越来越长。同时人们发现乐队的风格也更加贴近古典音乐的领域,
1972年,Yes出版第三张专辑Fragile获得巨大成功,这张专辑成为艺术摇滚的一个经典。同时,乐队受到英国音乐界特别是作曲家的的支持。专辑中的单曲 “Roundabout”令人惊讶地登上了美国排行榜的年度前10名,Yes乐队在英美两地同时获得成功。不久Bruford离开乐队加入King Crimson,代替他的鼓手是Alan White. 晚些时候Yes推出Bruford离开前录制的另一张精美的专辑“Close To The Edge”. 由于Anderson的歌词大多很简略,这张专辑中中的器乐演奏显得比重较大。Squire在这张专辑中的贝司演奏非常出色,他也在民意测验中被选为最受欢迎的音乐家。不久以后,乐队推出的现场专辑“Yessongs”和录音室专辑 “Tales From Topographic Oceans”双双登上英国排行榜首位,Yes乐队走上他们事业的顶峰。
越过巅峰的Yes在艺术上逐渐走了下坡路,乐队的核心Wakeman离开乐队去追寻他个人的音乐事业。代替他的是Patrick Moraz,Moraz使乐队更加偏重古典方面。不久乐队成员开始各自发展,但谁也没有达到Wakeman的水平。这时的 Wakeman的名声已经超过了Yes乐队本身。由于昔日队员的盛情邀请,Wakeman 重新归队代替了Moraz,同时发展Yes乐队和他个人的两方面事业。Yes新专辑“Going For The One”使乐队重新回到摇滚路线上来,单曲“Wonderous Stories”在Punk音乐兴起的时期进入了1977年英国排行榜前十名。
不久,新浪潮音乐席卷全世界,Yes乐队的成绩一落千丈。乐队内部的争执再度爆发,Wakeman第二次离队,随之而去的是乐队的另一重要人物Anderson。他们的替代者Trevor Horn和Geoff Downes。这两个人作为Buggles乐队的成员在上一年度以单曲“Video Killed The Radio Star”获得巨大成功. 这一奇异的合并维持了不到一年。在1981年,Yes乐队终于宣告解散。
Yes解散以后,所有成员都在自己个人的事业上获得不同程度的成功,在1983年 Yes乐队重组,Horn制作的单曲“Owner Of A Lonely Heart”登上英国排行榜榜首。随后又推出了“90125”、“Big Generator”等专辑。 但这时的Yes乐队在Horn的影响下形成了舞曲和流行重金属结合的风格以适应80年代的乐坛,与70年代的Yes的古典风格大相径庭,已经不再是一支艺术摇滚乐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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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7-26 03:0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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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音兼吉他 mark everett
鼓手 butch norton
吉他 键盘 john parish
bass/合成器 koool g murdur
风格类型:
adult alternative pop/rock(成人另类流行/摇滚)
alternative pop/rock(另类流行/摇滚)
post-grunge(后车库)
乐队介绍:
eels由三个成员组成,乐队的名字很难用中文翻译,这是他们用名字玩的文字游戏,特别是对字母e的迷恋。有的译作滑头,有的译 作鳗鱼.eels主要借助的还是吉他,摇滚,电子和主唱弹簧片的嗓音。不过这不是全部。eels跟别的乐队相比有着非常不同的气 质。 减去混色。eels是冷的,但是他们没有被黑暗吞没,也没有像一些别的乐队那样选择战斗和愤怒。不管怎样,任何一种选择是无可厚 非的。对eels来说这是一种年龄的化学变化,最初的蚀骨阴冷虽然还在,而eels的选择是用有趣来消解颓废和阴冷,这种减法混 色使eels开始边缘的行走。他们没有加入用过就完的快餐面巾纸的享乐中.
mark everett 是乐队的核心和主唱。他们坚持着独立的音乐立场,不管多大的公司找他写歌或者代言推销产品,都统统不甩。但出于对一些人的艺术理 想的认同,他们也创作电影音乐,比如“美国美人”、“怪兽史莱克”等。他们还获得过几个大奖,比如99年mtv最佳录影带大奖。 但是他认为奖项对他并没有什么意义,如果说用处,就是奖品作了鼓架的支撑物
Although human-beings are less powerful than Gods, they have more dignity. If they dure and pass the time, which is meaningless, they can still make meaningful achievement out of the cour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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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7-26 03:0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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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he乐队(别以为我打错了。。。)
90年代的末代歌迷们只要一提起独立音乐,铁定会异口同声呼出这个名字:4AD。而问到4AD的开山乐队,就未必有人知道了,这支乐团从1980年创建以来,一直都保持着不冷不热的成长体温,甚至连名字也都不清不白的,这个神秘组织就是英国的The The。
The The的领袖是Matt Johnson, The The首张专辑《Burning Blue Soul》就为4AD的日后茁壮打下了坚密的奠基石,这张唱片仅耗资1800英磅,录制工作却费时180天。1981年春天,《Burning Blue Soul》仿若雪后初开的朝阳,终于在英国后朋克田野上照射出一条崭新的大道——独立之声。《Burning Blue Soul》其实应称作Matt Johnson首张个人专辑,因为10首作品的词、曲、器乐、演唱全由他一手承担。这张唱片无论在主题设计、风格创建还是整体构架上,都与The The日后的作品有着不可比拟的本质差别。
《Burning Blue Soul》诞生后,Johnson的才情象喷射的熔浆一般,照亮了四周。在一年后的《The Pornography of Despalr》中,The The 真正凝结成了一个核心。也许是The The的创造太过奇异,更可能是大唱片公司从The The身上嗅出隐散着的商业气息,《Burning Blue Soul》成为The The在4AD的第一张,也是唯一一张唱片。 一年后,The The浮出海面,终于跳到地上,扬起了十多年的蜕变之帆。 在《Burning Blue Soul》诞生的15年来,英国乐坛已历经了一浪涌过一浪的运动。 而The The对其贡献远远超越了他们理应得到的地位。仅从Johnson在《Burning Blue Soul》中对敲击乐不可思议的随心支配,就可以发现他的价值,80年代英国流行乐的结构从此裂变。《Burning Blue Soul》中三首乐曲无不激射出一道道令人晕眩的光芒:“沙漠中的红色岩熔”中飞禽尖啸的回荡、地名怪兽的低吼及人类破坏而发明出的嘈杂噪音,调配出一种冷漠淹盖下的沸腾;“失控”中各种精灵的飞翔、生物的舞蹈、神秘的丛林流水;“一江春水向东流”里走调的旋律、孩子们机械而空旷的欢呼、压抑下神经质的掌声。在另外七首作品 中,Johnson也把音乐放置在与理念平等的地位上。 而Matt Johnson另一绝无仅有的价值是他十几年来一直站在时尚潮流的对立面。这种长期的磨练也逐渐奠定了他的生命观。从Matt Johnson蜿蜒的心中流淌 出的奇思怪想,映照出这位19岁青年眼中的世界── 一个不折不扣的精神病院。在精神错乱了中作者雕刻出一幅过敏族无望人生的画面。
Matt Johnson对未来与现实中挣扎的幻觉憧憬则表现在“另一个溺死的男孩”中,他同时对人类赖以存在与寄托的宗教进行了揭底,Johnson终于发现到这张苍白的信仰后安详只是一片逼真的虚无。年轻的Matt Johnson在向哲人迈进的沿途中也同时扮化着诗人的角色, 但这是一个神经质的诗人。一曲曲优美的歌更象是一首首忧患的诗。“无休止的歌”、 “又一次金色日落”、“象一轮太阳在我的花园开起”,后者最大程度地呈现出 Johnson旷世的诗人气韵: “天空燃烧着散布着预言投射出一串串影子穿越 了这个国家一股灰烬从太阳的体温内开起我沉醉了……”这种预言是源自诗 人对世界末日的忧虑,是对生命萎缩的尽情欢颂,是一无所有者憔悴的挽歌。在 “又一次金色的日落”中,这位刚毅的战士再次从容地拿起了武器:“在一幅绝 望的图画里我把我的灵魂铺在纸上洒进词里我睁开双眼我明白了我到 底是谁这种自豪的感觉正淹没着我的遗憾。” Matt Johnson类别于那个时代朋克部队的鲜明一点是:他对国家贫苦的人乃到地球上的全人类都寄与了深深的同情与爱护。这位先知泄露了悲剧诞生的天机, 当无知的人类正忙于为残灭同类而互设圈套时,当腐朽的欲望正为该巩固他人的 虚弱或者展示自己的力量而东奔西走时,Matt Johnson向每一个人发出了诚挚的询问:你是否想过你自己才是宇宙间最重要的东西?Matt Johnson在《Burning Blue Soul》中所建造的对英国八十年代音乐启蒙的功绩和勃勃野心,足以验实了音乐本身的生命力。The The被公认为摇滚乐 坛上对糜烂体系进行摧毁与创造的改革先驱,并激励指引了一批批有意识与良知的乐团,其中最有名的就是The Smiths。当这段短暂的神话破灭后,吉它手 Johnny Marr于95年与英国另一个传奇乐团Joy Division的延续New Order贝司手进行了合作。今天的The The已渐渐脱出了那片繁喧的乐坛,时间也似乎淡化了勇士的奇迹。 但不论何时何地,The The那份孤立而灿烂的精神会始终在黑暗中舞蹈、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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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7-26 03:0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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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ranberries受到人們喜愛與女主音Dolores是分不開的。出身于天主教家庭的她﹐自幼詠唱聖歌﹐練就了一把純情如水﹐蕩氣回腸的好嗓子。而在地圖另一邊的Moy Cross則有兩個沉默寡言的Noel和Mike﹐他們與Fergal Laeler及另一男主唱Nial成立了一個叫The Cranberries Saw Us的組合。Nial的唱法很玩鬧﹐樂隊走輕松的喜劇化音樂路線。但當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們聽到Dolores的天籟之音時﹐不由驚的目瞪口呆﹐于是Dolores的清瀝取代了Nial的頑皮。樂隊正式易名為The Cranberries。Dolores的嗓音如潺潺細流﹐帶來拂拭凡塵的寧靜。顯然她的魅力是反浮華的﹐卻又沒有離開現實中人的接受范圍﹐所以用Coctean Twins和Enya的標准來對比﹐她也許還是眷顧人間情懷的女孩。
The Cranberries開始也只是小圈子內的即興玩奏而已。后來他們偶然錄了一些歌曲的小樣﹐竟在一日之內被搶購一空﹐這促使他們將音樂作為終極的理想。樣帶在記者中引起了罕見的好評﹐但第一支單曲推出后卻被傳媒認為是次等品。他們從此充分領略到流行工業反複無常的本性。1993年﹐樂隊艱苦磨練出的第一劍終于出鞘﹐《Everybody Else Is Doing It So Why Can‘t We?》處女大碟的推出﹐令這班愛爾蘭青年贏得了不敢設想的世界性榮譽。該碟在Billboard專輯榜停留達兩年之久。“Dreams”高亢的回複音色﹐發出Dolores自信的宣告﹐神話色彩的MTV里她淺吟低唱﹐和弦節奏密實緊湊﹐清爽干淨。The Cranberries的風格可以歸類于“新民謠”﹐在簡潔流暢的曲子中加入吉它的重量試圖講述發生在身邊的人與事﹐拒絕承載過于沉重的使命感。
1994年的《No Need To Argue》進一步擴大了這支樂隊的影響。“Zombie”﹐“Ode To My Family”成為人人喜愛的流行佳作。面對成功﹐The Cranberries并未放慢腳步。去年11月﹐這群不速之客闖進都柏林的一間錄音室﹐埋頭制作新專輯《To The Faithful Departed》。這是一張為人生遭遇﹐感情記憶而出的選集﹐融入了愛與友誼﹐成長的痛苦﹐對未來的選擇。他們請來曾任Aerosmith,AC/DC和Van Helen等重金屬樂隊作監制的Bruce﹐看來是想要加強音樂的壓迫力。Dolores特別想追思那些離去的親友﹐她認為死亡是一件好事﹐因為可以去更好的地方﹐死者留下的歌曲也是可以刻骨銘心的﹐她自己就傾心熱愛John Lenon和Kurt Cobain,“I Just Shot John Lenon”肯定了死者未曾流散的不朽精神﹐“Joe”是為她過世的的祖父而寫的﹐“Cordell”則獻給他們的引路人Denny Cordell---一位具有傳奇色彩的音樂人﹐“Hollywood”圍繞著浪漫的美麗幻想﹐在他們生命中的每一天都曾經擁有過﹐失去過。
自上一張專輯至今﹐在几乎三年的時間里等待再一次憂郁傾訴﹐真是几近“殘酷”地漫長。在這期間﹐Dolores經歷了從妻子到母親的角色轉換﹐1997年女兒Taylor Baxter Burton在多倫多誕生。Dolores在接受媒體采訪時曾回憶起兩年前﹐奔波而一刻不得閑的歌手生活使她產生了厭倦的情緒﹐不想唱歌﹐每天在汽車里往返﹐甚至討厭一切﹐苦悶﹐煩躁﹐但是母性的慈柔溫暖了她的生活和態度﹐她又重新開始創作和演唱﹐讓最自然的心緒流諸筆端﹐新專輯就這樣開始了制作。終于The Cranberries帶著新專輯﹐新視角和更硬的聲音回來了。它是硬搖滾﹐輕盈的新浪潮流行樂與愛爾蘭根源民謠旋律的融合。這種音樂性的混合與多樣性使Dolores嗓音中的純淨透徹得以充分展現。被形容為水晶般品質的聲音和積極自由的創作態度﹐寬松的創作環境形成了獨特的音樂特性。愛情﹐生活﹐對未來的展望﹐形成了一條清晰的脈絡﹐貫穿著整張專輯。每首歌都仿若故事般積蓄起樂隊長期以來對生命的理解。該唱片從狂暴步伐的“Animal Instinct”開始﹐“Promises”中﹐Dolores充滿爆發力的尖聲﹐在吉它和弦的爆響和鼓樂的殘音中自信盎然﹐“You And Me”﹐“Saving Grace”質朴而光彩奕奕﹐“Desperate Andy”跳躍而無拘無束﹐將幽默和悲傷榮為一體﹐溫和的“Dying In The Sun”則配器簡單﹐音程寬闊。合成器旋律﹐急速的純樂器旋律﹐翻滾的節奏韻律和有感染力的即興演奏穿梭在專輯的“字里行間”﹐極富傳統搖滾樂的滋味。每當觸及那種帶著濃重愛爾蘭式鼻音的透徹聲線時﹐一幅聲畫并茂的情景閉目可觀。The Cranberries就象一支由高不可攀的枝頭急速墜落的紫玫瑰﹐逆風而行﹐神色憂郁﹐風中帶著愛爾蘭青草的芳香和若隱若現的牧笛余音﹐一條紫色的﹐弧線幽雅的無規則軌跡划過灰色天際﹐它的終點是一塊風蝕巨岩上清晰的玫瑰雕刻。驚訝于它的凝重與憂傷背后頑強的樂觀﹐我告訴自己﹐這就是生命的力量﹐在恐懼面前最自然的渴求掙脫的力量。
The Cranberries構建的純真世界自由輕松﹐沒有羈絆﹐流行化﹐親切感﹐略帶脫俗的遐想最適宜概括這群在音樂中嬉戲世事的青年。
The Cranberries卡百利乐队:爱尔兰是一片音乐的圣土,这里孕育出了无数优秀的歌手与乐队,象U2,Enya,Sinead Oconnor,以及让无数少女痴迷Boyzone和Westlife,然而最钟情的却是The Cranberries 〔卡百利乐队,又译为小红莓乐队〕。The Cranberries是爱尔兰历史上最伟大的另类摇滚乐队之一,组建于一九九零年五月,前身为"The Cranberry Saw Us"乐队。为了个人的发展,原主唱歌手离开了乐队,她把现在的主唱Dolores推荐给乐队。乐队的其他成员对Dolores都持怀疑态度,在面试了近百名歌手仍不能选出主唱的情况下才通知她来试试,Dolores夹着一个键琴走进乐队排练室,乐队成员一开始都比较担心Dolores会出丑,然而可是当她拿起键琴演奏音乐的时候,他们全都惊呆了,而当她演唱了一首自己创作的歌曲试音时,独特的咽音发声、无与伦比的唱功实力,令乐队成员简直惊为天人,细问后才知道Dolores是音乐学院声乐专业的科班出身。不久后,就凭借她的音乐天赋和创作才华成为乐队真正的灵魂人物。乐队首张专辑《Everybody Eles is Doing it,so Why Can't We?》即获得巨大成功,第二张专辑《No need to Argue》发行时,卡百利已是一只世界级的乐队了,而且,由于主唱Dolores的缘故,使许多人开始致力于摹仿她的独创咽音发声技术(象王菲以及许多国外的成名女歌手)。值得一提的是The Cranberries所有的歌曲都围绕一个主题——呼唤和平。他们为因为战争而死去的儿童悲歌,为失去家园的人们惋惜。他们坚持自己的音乐风格,从不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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