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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rtishead,成立于1991年。Portishead也许算不上Trip-Hop的创始人,但他们绝对是此风格乐队中最先步入主流的,特别是在美国。缓慢、流畅而灵活,类似Massive Attack(大侵袭)的Blue lines专辑中的节奏,再加入少许的Cool Jazz、 Acid House以及电影配乐的风格,所有的这些构成了Portishead那种大气而充满诱惑力的的黑色音乐,深受好评。Portishead不象Tricky那样先锋,也不象Massive Attack那样固守舞曲的传统风格。他们典型的Trip-Hop节奏加上简单却反叛离奇的歌词,使Portishead走在先锋与时尚之间。
Portishead的乐迷十分广泛,他们有喜爱电子舞曲,有的喜欢另类摇滚,有的又是混合了Trip-Hop、泰克诺舞曲和世界音乐。1994年,Portishead发行了他们的首张专辑《人体模型,也有人翻译成傀儡》Dummy之前,Trip-Hop之风尚未掀起,但Dummy在英国的成功令每个人都料想不到,专辑受到了各界的好评并获得了颇富声望的Mercury音乐奖;在美国该专辑也高居地下音乐排行榜之首。Portishead美国巡演之前,专辑便销售出15万张。Dummy的成功开创了Trip-Hop的辉煌时代,在随后的2年中,一批又一批的Trip-Hop乐队出现并成为一种时尚。相反,引发这股潮流的Portishead却躲在家中致力于他们的第2张专辑的工作。
Geoff Barrow这位 Portishead的中坚人物,成长于英国西海岸的一个港口小镇,1991年,他在布里斯托尔成立了Portishead乐队,Portishead的名字就是取自于布里斯托尔的西部港湾的名字。。最初,Geoff Barrow在Coach house录音室中担任母带操作工作,也正是在那里,遇到了 Massive Attack乐队,通过他们,Geoff Barrow又开始参与了特里基的专辑录制工作,并担当了《生病的细胞》Sick cell专辑说唱部分的制作,期间他还为内尼.彻里Neneh Cherry创作了家酿(Home Brew)。渐渐地,Geoff Barrow在录音界小有声望,与他合作的艺人越来越多,象(原始尖叫)Primal Scream乐队、Paul WELLER、Gabrielle和“depeche mode” 乐队等等。后来,Geoff Barrow遇到了在酒吧唱歌的Beth Gibbons(上图左1),两人开始合作写歌谱曲,以前曾在Big John Patton乐队和“Jazz Messengers”爵士信使乐队呆过的Jazz吉他手Adrian Utley 也经常与他们在一起。
Portishead还参与了60年代间谍的电影《杀死一个人》To Kill a Dead Man音乐创作工作,Geoff Barrow与Beth Gibbons既是演员又要制作电影音乐。在这部影片中大致情景是一个杀手用装配好的来复枪对准慢慢露面的目标,随着目标的倒下,而杀手也和他的女人离开了,这部影片出了2个版本,黑白的和彩色版本。有趣的是Geoff扮演那个杀手,而Adrian扮演目标,女人不用猜,就是主唱Benth Gibbons拉。。。;)
这一切引起了Go!唱片公司的注意。秋天,Portishead与Go!(Go!Beat Records)公司签约,很快便发行了Dummy专辑。专辑的录音师有2位,一位是Dave MacDonld(上图左4),同时他也是打击乐手;另一位是吉他手Adrian Utley (上图左3),这两位贡献者虽然是Dummy的重要制作者,但他们并没有成为乐队的正式成员,到第2张同名专辑Portishead才成为正式的乐队成员。
不幸的是Geoff Barrow与Beth Gibbons(左边的图)是属于那种十分害羞的人,他们拒绝几乎所有的采访和介绍,以至于外界对他们毫无印象。但不久,Portishead与唱片公司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他们推出了乐队的音乐录象带。该带拍摄得十分飘渺美丽,借此引起媒体关注。很快《旋律制作者》、《混音杂志》、《面孔》三大杂志同时将Dummy专辑评为1994年最佳专辑。在1995年初,其中的单曲《荣誉纸盒》Glory Box在未经电台的宣传下,竟排到排行榜13位。同时,单曲《乖戾时候》Sour times也开行进军美国MTV,不到几个星期,《人体模型》和《乖戾时刻》便同时在美国地下音乐排行榜出现了,而此时的英国,Portishead似乎成为了主流乐队。专辑也进入了排行榜前40名。在7月份,乐队击败了众多对手,诸如BLUE 、SUEDE、OASIS和PULP,一举赢得了该年度英国Mercury音乐奖。之后, Geoff Barrow回到了Coach House录音室开始着手Portishead的第2张专辑,1997年,第2张专辑出版。
Portishead出了4张专辑:1994年10月17日发行了Dummy(人体模型);1995年发行了Glory Times;1997年9月30日发行了同名专辑Portishead;1997年7月24日在纽约玫瑰岛舞厅(Roseland BallRoom)现场表演,但这张专辑发行日期是在1998年11月3日,名称为"PNYC"(Portishead New York City)。
Portishead也许不是trip-hop的开山之祖,但他们却是trip-hop的普及者之一,尤其是在美国。象Massive Attack的Blue Lines那样的缓慢、富有弹性的节奏,portishead的音乐里包含了cool jazz, acid house, soundtrack music等元素,散发出诱人的黑暗气氛。乐队并不象Tricky那样的前卫,也不象Massive Attack那样有明显的跳舞音乐的传统,他们的作品带有召唤性,推翻了常规的结构,采用trip-hop的节奏,并且带有很强的实验性。这样一来,portishead 以他们的音乐吸引了一大批的听众--不仅是电子音乐和另类摇滚乐迷,连那些视techno,trip-hop和跳舞音乐为怪异音乐的人也被他们的作品所吸引。在1994年portishead 推出他们的第一张专辑Dummy之前,trip-hop还没有什么明显的广泛影响,但专辑一经推出,就在英国受到了意想不到的成功,在许多媒体的年终评选中都排到的了首位,并赢得了声誉很高的Mercury Music大奖。在美国,这张专辑也成为一张热门的地下唱片,在乐队去美国巡演之前就卖出了150,000多张。 Dummy成功之后的两年中,出现了很多他们的效仿者,但portishead仍然保持他们的平静,并准备着他们的第二张专辑。
portishead于1991年组建于英格兰的Bristol市,乐队名字的由来是成员Geoff Barrow长大的西海岸捕鱼城的名字。在乐队成立之前,Barrow是Coach House录音室里的录音员,在那儿他遇到了Massive Attack。通过他们,Barrow开始与Tricky一同工作,制作一张名为Sickle Cell的慈善唱片。 Barrow还为Neneh Cherry的专辑Home Brew写歌,尽管专辑里只选用了"Someday"一首。在portishead组建期间,他开始赢得起自己作为一个混音制作人的声誉,为 Primal Scream, Paul Weller, Gabrielle, Depeche Mode等艺人混音。在1991年的一次工作中,Barrow遇见了一直在俱乐部唱歌的Beth Gibbons。以后的几年里,他们一同创作音乐,还常常和爵士吉他手Adrian Utley合作。
在发行他们的唱片之前,portishead完成了一部电影短片To Kill a Dead Man,是一部向60年代间谍电影致敬的作品。Barrow和Gibbons在这部黑暗的电影中饰演角色并且制作了音乐。这吸引了Go!Records公司的注意,秋天时他们已经与Go!Records签约,并很快发行了首张专辑Dummy。Dummy是和Dave MacDonald一同录制的,Dave担任鼓和鼓机的演奏。吉他手Utley使portishead的阵容完整了。
Barrow和Gibbons都不习惯在媒体中暴光,Gibbons拒绝参加任何采访,这意味着专辑在新闻界很难引起人们的注意。但英国的每周音乐评论却对这张专辑和两首单曲"Numb"和"Sour Times"给予了很高的评价。不久,Go!公司和乐队一起发展了一个很有效的市场策略,那就是他们气氛独特的音乐电视。由此他们开始受到瞩目。Melody Maker,Mixmag和The Face都把Dummy评为1994年的年度专辑,1995年初,"Glory Box"在没有任何无线电广播的情况下爬到了排行榜的第13名。同时,"Sour Times"的VIDEO开始在美国MTV台反复播放。几周之内,Dummy和"Sour Times"在美国成为了另类摇滚乐的热门曲。而在英国本土,专辑已经成为了主流音乐,保持在前四十的排名之内。七月,专辑赢得了Mercury Music的年度专辑奖,甚至超过了当时正在倍受吹捧的Blur,Suede,Oasis和Pulp等乐队。
得到Mercury Music大奖之后,Barrow回到Coach House录音室录制portishead的第二张专辑。这张同名专辑portishead最后在1997年九月推出。现场演出唱片PNYC在97年后期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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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hough human-beings are less powerful than Gods, they have more dignity. If they dure and pass the time, which is meaningless, they can still make meaningful achievement out of the course.
Another way to pass the time is to be polite.
Another way to pass the time is to be ru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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